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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6

    非常夏天*婷婷的2009

    坐在从巴黎返回波士顿的飞机上,心情无比舒畅。今年的夏天非常精彩,旅途中经历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此起彼伏,不由得莞尔一笑。

    八月份底的时候,去芝加哥和M的家人度周末,同时也递上了申请九月份克罗地亚签证的资料。夏天的芝加哥比去年感恩节时可爱许多,明媚的阳光取代了刺骨的寒风,并正好赶上了航空特技表演。周五傍晚置身世纪公园的音乐会中,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令人心潮澎湃。在拜访了芝加哥的现代艺术博物馆之后,又去了临省威斯康星的Milwaukee艺术博物馆参观,整座博物馆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海鸥小憩在望不见边际的密歇根湖畔,更妙的是它的庞大屋顶由建筑师精心设计,可收可合,恰似鸟儿洁白的翅膀。展品之丰富与著名更是我始料未及的,Georgia O’Keeffe作品鲜亮柔美的色调尤其令人神清气爽。


    由芝城返波,一番焦急繁杂的准备工作之后,终于顺利的在护照上又添了两个国家的签证,克罗地亚和法国--前者为此次欧洲生物化学协会免疫专业的夏季学校之目的地,后者为转机点。在起初订购机票的时候,颇为在巴黎和罗马中二选一作为此次克罗地亚之行的转机地点而犹豫取舍。还是从了自己最中意的巴黎,虽然行程极短,只有一天两夜的逗留时间,但做好了准备充分利用,以后一定会重返巴黎,细细品味,深深感受。前往克罗地亚的旅途心中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这是我首次来到欧洲大陆旅行,担忧的是巴黎复杂的转机过程和语言的障碍。好在已经有了往返中美之间的多次独自旅行经历,每次遇到困难或问题时,脸上挂了大大的微笑用法语简单的问候对方之后再用英语进行询问,基本上总能得到热心的帮助解答。这一点经验在返程中巴黎的旅途中尤为得到证实,屡试不爽,待我稍候慢慢道来。

    一番周折后终于登上飞往克罗地亚的地方航班,邻座是一对法国老夫妇,不怎么会讲英文却很开心的和我聊天,我那一点点可怜的法语问候词汇量显然不够,但连比带划的加上偶尔的英文我们居然也大概明白了彼此的意思,真是好笑极了。飞机飞越阿尔卑斯山脉,渐渐临近了那坐落在碧蓝的地中海怀抱中的美丽岛国,克罗地亚。不只是机长刻意安排还是航线需要,机翼时不时的倾斜,让机窗中的俯瞰视角完美放大。


    进入海关的时候,忽然才发现自己是整个机场里唯一的亚洲面孔,而身边的乘客频频打量的眼光更时不时地提醒我,这里不似美国及法国内亚洲人的普遍,大多数的游客都是金发碧眼的欧洲人,其他人种少之又少。从机场乘车来到Split港口,离晚上乘船前往岛屿Hvar的时间还有四五个小时,于是在把行李安执到船上之后就背了包进古城探险。古城的确历史悠久,长达一千年之久,但一点都无险可言。威尼斯风格的典雅壮观的建筑从经历前年风雨和踩踏而变得平滑光亮的石板地面上拔地而起,无言的诉说着人类历史在岁月的威严苍茫中代代前行的伟大和恢宏。


    游览之余,嗜好美食的我自然不能放过唾手可得的意大利式冰淇淋,Gelato。在古城一角的咖啡桌坐下,用小勺舀起质地细腻滋味浓郁的gelato送入嘴中,一口抿下,清甜柔美的味觉和眼前的美景相辅相成,霎那间心中充满的是莫名的感动。夕阳西下,港口游轮的鸣笛声提醒我到了登船的时候了。


    上船途中遇到同为此次夏季学校的参与学生们,又发现自己是这一百多人中的唯一亚洲人。好在还没来的急为此担忧,就和身边的几个德国女孩熟识起来,谈笑风生中忘记了国际的界限,暗暗欣喜新的友情在茁壮成长。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都阳光灿烂,我们的住所依山傍海,阳台之下便是海滩,方便之极。每天的课程从早上九点开始到中午十二点半,之后是四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基本上都跑到海滩晒太阳或是在海水中嬉戏。



    五点到八点是又一段课程,晚餐后大家又是自由活动,只有两晚需要站在我们的展板前进行解释讲演。在不管有没有展板演讲,大家的精力都异常充沛,几乎每一晚都有party,在美国生活了四年的我这才出此见识到欧洲学生的经典聚会情结,风格之大胆豪放令人耳目一新,也才发现美国人民还是很纯朴保守的好孩子。本来还担心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土包子的我会和身边的同学们格格不入,或是自己内向的性格会使彼此的交流有些障碍,结果竟令人出乎意料的进展顺利。我的德国女孩们很体贴热情的向我解释那些不明事项,一起坐在露台吹海风聊天或是阳光浴,在海里游泳,去酒吧喝Mojito还有Pina Colada,在聚会中跳舞,我和其中一个叫玛格丽娜的美丽女孩尤为投缘,天南地北的谈天说地,一见如故的感觉。



    男生们也很友好,其中一个来自奥地利的男孩和另一个来自德国的男孩时不时跑过来聊天。前者极为外向精力充沛,一米九多的个头和湛蓝的眼睛博得了几乎夏季学校所有女生的注意;后者很安静很乖,有温柔的眼睛和一种令人平静的力量。在中国的时候,久为“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文化所影响,自己的性格总是内向又少语的,也许是这几年美国求学的历练,思想也没有了许多不必要的束缚,开始结交异性的朋友,才发现单纯而美好的友谊其实是可以存在的。短短一周的时间里,结交了若干朋友,交情不算深,但印象深刻令人愉快,也许下次再来欧洲拜访她(他)们。


    偶尔和大家结伴去Hvar古城购物或休闲,古城离我们所在地步行仅十几分钟,规模虽不及Split般壮观,仍有其独特的风韵,夜晚餐馆酒吧霓虹灯亮起之时,也使整座岛屿活起来的时刻,有一种令人意乱神迷的魔力。这里的旅游旺季每年只有三个月,而我们来得时候已经算是旺季的尾声了。几乎本地的家家户户都从事和旅游相关的行业,每年这三个月努力工作,之后岛上便是冷冷清清了,大家养精蓄锐的休息九个月,之后又是新的游客,新的生意入账,小日子过得乐乐呵呵。


    因为要在巴黎逗留游玩,我比大队人马提前一天离开,心中颇为不舍。临走前一夜的泳池聚会也让我大开眼界。大家玩到早上四点才四散离去,我只睡了两个小时便匆匆赶赴港口搭乘游轮赶往机场。许多人都伸出臂膀热情拥抱,大家互赠祝福,期待着不知何时能够再聚。虽然要错过那最后一晚的疯狂聚会虽然有些可惜,但可爱的巴黎在等着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在听说了巴黎人不愿讲英语的特性和傲慢的名声之后,我真的开始为此次巴黎之行有些担忧了,但事实证明这些只是不实传闻,抑或是我太过幸运,碰到了一个接一个的好心人。抵达巴黎的飞机上,邻座的女士一直很安静,直到我向她询问如何能够到达我要停留的地方。正巧她也住在那一带,我就很开心的和她一起搭乘地铁,省去了在错综复杂的地铁迷宫中找来找去的诸多麻烦。用四十欧买了三日的交通通票,虽然头一天到达已是傍晚,但为了充分利用,简单沐浴后便坐上了地铁前往卢浮宫。早已明确没有时间在浩渺的旅浮宫博物馆中欣赏艺术珍品的我,省却了很多心理的负担,在卢浮宫的辉煌建筑间穿梭,已如进入了艺术的海洋。


    第二日的行程虽然紧凑,包含了王宫,香榭丽舍,凯旋门,埃菲尔铁塔,皇家歌剧院,巴黎圣母院,以及塞纳河等诸多景点,我仍然有机会忙里偷闲的坐在路边咖啡馆品一杯咖啡,享受一份甜点,看着行人成为我眼中的风景,也让自己成为行人眼中的风景。巴黎无与伦比的艺术氛围,典雅秀丽的风景环境,和气宇轩昂的宫殿楼宇无需我多言,各位看官从图片中能眼见为实。


    为避免画蛇添足的弊端,我将如何形容巴黎的风景留给你们自己去琢磨,而只单列以下三点图片中不易发觉的妙处:其一,人们的身材高挑纤瘦,男孩们神情稍显冷漠,但五官挺拔,着装比美国男士讲究时尚,女孩们面孔精致,气质佳,喜欢着黑色外套,脚上或是精致的平底鞋或是半长靴,美好身影飘过你身边的同时往往伴着浓郁的香味;其二,只要你在想要交谈前面带微笑的用法与问候他们日安或晚上好,往往会得到友好的回答和同样亲切的微笑,在我每次问路或是请行人帮我拍照的时候,不论是年长还是年轻,男士或女士,没有一次回给我一个冰冷的面孔或不屑的答案的;其三,这里是名副其实的浪漫之都,大街小巷,博物馆前,咖啡馆中,塞纳河畔,埃菲尔塔上,地铁站里,凯旋门下,处处可见恋人们相拥亲吻的身影,吻深而长,旁若无人的缠绵热烈,只让人耳根一热,但并不觉得有任何不雅低俗的含义,让人恍然大悟“法式热吻”这一词汇的来源。最后一晚,我在所住地附近的一家名为Le Diplomate的法式餐厅吃晚餐,环境雅致温馨,菜单是纯粹的法文手写体,我连比带划的订了一份三文鱼加虾子的海鲜沙拉,忐忑的等待后一盘令人食指大动的可口沙拉呈上桌来,我一边吃一边以大大的微笑会应侍者关切地眼光,用法文说“棒极了”,周围的人也投以会心的微笑。还有一点,算是此行的小小艳遇吧,邻桌的法国男士从关注足球赛转而关注我的沙拉,用英文攀谈,并试着扩大我的法语词汇量。不过本人已不available,婉言谢绝他的好意,饭后的咖啡还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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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到实验室已有两天了,心情还是没有完全从旅途后平静下来。第一次的欧洲之旅让我对世界有多了一份了解,所见所闻所感让自己的眼界又开阔了一些。不得不说,相比起欧洲文化的深远历史的悠久,美国这片土地不免显得有些贫瘠单调,如果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欧洲长住一段时间,慢慢体会她的精妙美好。


    May 08

    味道

    辛晓琪的那首“味道”唱出了许多女孩子心中的感受。我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味道在他们的感官世界中占多大的地位,但对于女人而言,味道是不亚于色与声的。还记得多年前妈妈每次出国工作,都会带回一两瓶香水,那时不懂什么牌子,而且也并没有买什么昂贵的品牌,我只知道有些香味淡雅清新,有些则稍嫌扑鼻。而妈妈的身上总有隐隐的香味散发着,让人觉得温暖而安全的香味。

    说到味道,就不得不提起一个老故事。我四五岁的时候,和爸爸住在太原的爷爷家,妈妈则孤身一人在北京求学。他们那一代人念大学的就不多,读研究生的则更是寥寥无几,妈妈几经周折终于得到了进入北外攻读硕士学位的机会,不得不难舍难分的将我留在太原。她总是每逢节假日就迫不及待的回来看我们,而临走的时候大家都特别伤感。特别是有一次爸爸早上用自行车推着我,送妈妈坐上回北京的火车。我的小手里攥着那张站台票,看着妈妈从车窗伸出向我们挥手道别的身影在车轮的轰隆声中越来越模糊,眼泪汪汪的回到学校,一言不发的度过了那一天。在那天夜晚,我抱着妈妈用的枕头,拼命的闻上面清新的花草香味,仿佛又睡在她的怀抱里一样,哭着哭着鼻子都闻不到任何味道了,也累了困了。像一只小狗,嗅嗅的睡着了。

    小时候央求妈妈出差时带免税的香水回来,欢呼雀跃着珍惜的用;如今自己穿梭中美之间,带香水回来送妈妈。妈妈却不大用这些了。这次回来的头两天,倒时差昏昏欲睡,靠在她身上,又闻到那温暖愉快的香味,好像是阳光照在晾干的衣服上的味道。这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又看到了书架上几个或空或半满的香水瓶。那大多是高中至大学阶段我所使用的。高中时的那瓶俄罗斯香水,并非名牌,味道是老式欧洲香水的经典基调。那时的自己并不喜欢往身上喷香水,而是喜欢洒一点在床头,在一枕芳香中读书,而后渐渐入梦。我的睡眠不大好,但当身体被香甜的味道笼罩时就能放松下来,原因至今不明。

    大学时开始知道香水的品牌和香调,也开始寻找适合自己的味道。Kenzo的香水曾是我的最爱,那清凉爽脆的草叶香气伴我度过了18岁的夏天。Kenzo之后中了CD的绿毒和紫毒,别人都说适合成熟女人使用,我却觉得小女孩用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用量一定要少,只需幽幽一脉萦绕肩头即可。而后又迷恋于Jlo的那款原味Glow,非常温柔甜蜜的味道,独特而罕见。我对其的好感如此之大,以至于之后又添加了Glow的紫色魔幻版。陆陆续续的,GucciEnvyHugoDeep Red, LancomeMiracleAnna SuiButterflyCliniqueHappyElizabeth ArdenRed Door, AvonSunshineShiAlfred Sung,以及Victoria’s SecretBody Shop等等的大大小小的香水香氛摆满了卧室的玻璃架,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对于香水的迷恋。仍旧习惯性的将它们喷洒于空中,在闭上眼睛感觉雨丝般细小清凉的颗粒裹挟着神奇的滋味降落在身上,但失去了起初那份兴奋和陶醉。但偶尔打开某一尘封的美丽玻璃瓶,气味分子总会携带了尘封的记忆笼罩着我,仿佛时空机,带我穿越了千山万水或是青涩时光,心情定格于某年某月某人某事。

    你呢?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触。


    April 17

    2nd DAC!

    沉寂了好久了,出来冒个泡。

    昨天是我PhD阶段的第二个DAC meeting,也就是我向论文毕业委员会的几位教授们以及我的导师对过去九个月中所取得的实验进展作一次全面汇报,听取他们的建议和意见,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并且对于以后的实验进行设计规划。本姑娘是本着兢兢业业实验,认认真真分析数据的精神,度过了过去的九个月,虽然上次DAC前死啃了一年半的那几个实验项目虽尽了全力却仍未达到计划,令人欣慰的是自从上次DAC后接手了Amy离开实验室时留下的那个课题,经过一段实验的摸索终于取得了意料之外的好结果。想来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话用来形容也还算贴切。本来对科研那点儿奄奄一息的小热情又重新被燃起,希望能够早日顺利发表这篇文章。当然,应铭记“戒骄戒躁”,仍像过去一样踏实刻苦的工作,还有实验要做数据要分析,万里长征算刚开了个不算差的头儿吧。

    与实验态度相矛盾的是,秉持一贯临阵磨枪的态度,本人又是在三天前才刚刚开始做幻灯片的。大概是平时闷头实验不需动脑的关系,做第一张幻灯片的时候自己感觉痛苦极了,真是麻烦得不知该从何下手好,后来时间紧迫也顾不上长吁短叹了,只好硬着头皮温故知新,把实验数据翻来覆去的捋清楚,和实验室成员们讨论讨论,向老板讨教讨教,汇报前的一晚居然也睡得香甜无忧。汇报当天上午和同学简单的过了一遍slides,下午就正式开讲了。一个半小时的汇报,进行的极为顺利,连我老板这个素来以要求苛刻而闻名的家伙都非常满意。大家提了不少问题,庆幸的是自己最后读文献阶段正好覆盖了那些知识点,所以还算对答如流,回想起两年前的PQE甚至九个月前的第一次DAC,那时的自己还对此领域知之甚少,有时就卡壳回答不出来他们的问题,甚为惭愧。这样的经历还真磨练人,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可以用流利的英文对深奥的科研问题进行讨论分析了,这是几年前的我所不敢奢望的,也说明人的潜力真的是巨大,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能有所进展。

    汇报过程中突发的几点灵感经由和老板后来的讨论也成为了可能大有帮助的实验计划,不由得小小得意了一把。昨晚回家后倒是激动得睡不着觉,满脑子里转的都是那些细胞啊,分子啊,基因啊,脉搏跳得都比平时快了许多。再想想下周这个时候就在回家的飞机上了,更是兴奋异常,又开始琢磨给老爸老妈带的礼物啦,回家要去光顾的饭馆啦,打算采购的衣物鞋帽啦,要聚会聊天的老友啦,哈哈哈,更睡不着了。辗转反侧到三点半才迷迷糊糊的着了,早上一骨碌爬起来又屁颠儿屁颠儿的来实验室报道了。不过没有给这周安排太多实验,但还是要赶在回国度假前把手头的实验做个了结。回来好再度开工,再接再厉。

    冒泡完毕,开始打算这个周末怎样小作休整一下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January 22

    短发

    十五年没把头发剪得这样短了。之前那唯一的一次短发被同学们耻笑了整整一年,不知道你们看过那时候的“鸡蛋碰石头”没有,里面蓝心湄的“米粉妹”造型如实地反映了我当年的惨状...
    最 近压力大,实验上的生活中的,于是又开始和自己找别扭,看看上一篇的blog发了还没几天,怎么心情就又开始灰溜溜的了。我这人可真出尔反尔。结果一时兴 起,就去附近的一家salon把头发给剪了,这叫一个短。中国女孩的头发大都黑亮直顺的,我可算是一例外,头发又多又卷又干燥,一点儿没继承老妈的好发 质!所以一直都是每年做离子烫,每次头发刚出“炉”的时候那真叫赏心悦目,垂顺顺滑溜溜亮晶晶的,然后没几个月自来卷儿就又野火烧不尽顺风吹又生的冒出来 了,发梢也会开始有点分叉,头发除了束起马尾或是编成长辫就无他法可打理。这次是真的想做点改变,心里想着,要是连个剪头发的勇气都没有,我还能有勇气干 啥呀?!于是去了这个看起来还蛮不错的地方(其实偷偷留意这里好久了),都好久没给自己添新衣服了,省下的银子不如用来建设头顶工程吧。也没预约就闯过去 了,接待我的理发师是个中年男子,黑衬衣配深色毛背心,挺有品味的感觉,洗发当中聊了聊我的发质和大概的目标,很细致又很有创意的剪了起来。一个半小时之 后的我看起来完全和早晨那个长发披肩没精打采的自己截然不同了。甚为满意,不过估计以后打理起来会费不少心思。等晚上回家之后上照片吧。
    看来理发真的是怡情养性,不好的心情随着断落的碎发一起被扫走倒掉了。以后这样的活动要多进行一点了:)



    January 19

    冬日小感

    每次到了下大雪的时候,脑海里就涌出毛老人家的沁园春·雪。曾经那么烂熟于心的一首词,如今也只记得前半段了,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气势,着实让人难以忘怀。曾经觉得北京的雪就够“莽莽”了,来了波城才发觉真是小巫见大巫。昨天是周日,可以在亲爱的小窝里赖到下午再去实验室。照例的睡了个懒觉,把攒了一周的衣物清洗干净,做了许多香甜可口的水果馅饼(Fruit pancake)(里面有草莓啦,香蕉啦,蓝莓啦,巧克力花生啦)和番茄罗勒(Basil)贝果(Bagel),可惜忘记拍照片留念了... 请一对朋友来家里吃早茶,大家开开心心的聊到过了中午,衣服也刚刚烘干了,香喷喷热腾腾的抱回来叠好。整装待发呢,才忽然发现外面早已是银装素裹了。一点不夸张地说,雪片真的有鹅毛大,纷纷扬扬飘落在已经攒得尺余厚的积雪上,像一床蓬松柔软的羽绒被,把大地盖了个密密实实。这时候最不想出门,尤其不想徒步涉雪二十分钟去实验室......然而奢望总还是要落空的,实验总还是要做的,搞科研的人总还是没有周末节假日的。

    来了这里转眼三年多了,不知不觉竟然也适应了这样寒冷的冬天。当然还是会想家,但也学会了不以哭泣为解决问题的方式,而是去试着做些家乡饭,把家收拾得整洁明亮,坚持着每周至少三次的健身运动。人生就是这样短短的数十年,不能总是为着不如意的事烦恼,而忽视了已经拥有的幸福。您说对不对?:)

    哦,差点儿忘记提了,今天是马丁路德金日,广大美国人民都还在沉浸在长周末的休闲气氛中,而我们这些科研工作者依然继续在实验室欢度这个假日,特别想在这里引用马丁老人家的名言,我有一个梦想,梦想有一天,可以不用在每一个节假日都埋头在实验室工作,可以光明正大痛快淋漓的享用属于自己的悠闲时光!



    December 22

    Let it snow, let it snow, let it snow...

    It's been snowing for three days. Non-stop. Yet I'm still enjoying it, despite of the fact that every step towards lab becomes more and more difficult. I like when it is snowing but not raining. The softness of snow flakes is fun while the nasty rain ruins everything. I hate it when I still have to make it to the lab at weekends though. It's been back and force with my mood for lab. Sometimes I feel quite good about being able to make some discoveries that no one else has made before. Sometimes I feel so stressed out by doing things I don't really care about day in and day out. Well, life is not easy and everyone suffers as well as enjoys it. So stop complaining and just deal with it. After all, we have to get as much juice as possible out of this short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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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5

    冬天又来了,不算太冷

    沉寂了这么久,也该跳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了。:)婷婷很好,实验室的工作依然很忙碌,但心情好了许多,一方面是因为生活充实敞亮了起来,另一方面是因为终于有点小小进展了。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吧。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晚,尤其是相比起初来那年,05年十月底的那场雪让我对波士顿的严冬颇有感触。然而今年,在全球变暖的大趋势笼罩下,素有冰天雪地盛名的北美东北部新英格兰地区也不得不放缓了银装素裹的节奏。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改变,大多是好的积极的。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家,渐渐的厨艺也大有长进,和朋友们的聚会增多,书读得多了些,音乐会去得也多了些,眼界开阔了许多,心胸也在试着更加宽广起来。日子是甜蜜而幸福的,关心我的家人和朋友们大可放心。

    附上一张小照,大抵描述了自己现在的心态。希望这种忙碌而又宁静的和谐状态能够保持下去:)
    September 26

    伤逝

    情同手足的好友打来电话,她的爸爸不在了。我愕然,许久许久都不能相信,怎么那么和善年轻的叔叔就这样去了。在电话两头默默流泪的我们,心沉重得发痛。叔叔的病来得突然,去得没有痛苦,也算是让人稍稍宽慰一些。

    原先在我心中柔弱的那个小女孩,在短短几天中经历了如此大的痛苦,让我心疼。这许多年,我们曾朝夕相处,也曾天各一方,心却总是互通灵犀的。每次想起她,总是那个依偎着爸爸妈妈露出羞涩的甜美的笑容的孩子,单纯明净,质朴善良。最初相识的时候,她的爸爸妈妈半开玩笑的对我说,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我想也没想就夸下海口答应了。那时我们都才十七八,半大不小的孩子,才刚刚踏进大学校门,就被叔叔阿姨看出了我们之间的缘分。相识九年,我们互相支持鼓励着对方,不知不觉竟走了这样远,飞得这样高。

    让我稍稍放心的是她身边的同学朋友都很体贴爱护她,她也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丽又坚强的姑娘。希望所有的伤痛都会慢慢愈合,我们也真的要学会用心去珍惜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人。命运太难以捉摸,又如河水般急速奔流永不回头,待我们想倾其所有去换回片刻未来得及珍惜的瞬间,那些瞬间早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爸爸妈妈,也请你们好好保重身体,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真想能多陪陪你们。希望我们能从伤痛中成长坚强起来,发现我们曾忽视的那些不该忽视的人和事,用心去珍爱我们应该珍爱的亲人朋友。
    September 01

    薄荷荼靡梨花白

    还以为已经算老一辈的80年代出生的我不会再被这些什么所谓的“穿越”小说所吸引呢,结果糊里糊涂撞到了这部小说,在网上一口气看完,花了我周末本该在实验室做实验的10个小时...... 写得真好啊!

    刚开始看的不以为然,抱着试图理解理解90后小娃娃们思维方式的心态在网上随便找了这篇,没想到竟然欲罢不能,喜欢里面绝美纯粹惊天泣地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是不存在的吧),各个人物迥然不同的性格特点,更喜欢里面狂征博引的诗词歌赋,使其通俗现代的文体中渗透了古色古香的味道。同学们忙里偷闲的时候可以尝试着读读,此书大概更适合女同学们:)

    Labor Day长周末,哪里也没去,还是天天来实验室报道,倒不是因为在乎老板的查岗,反正在家里呆着也是无聊,来实验室清清静静的看看书,动动脑子也蛮好。下一本看的书还是找更实用有意义些的好了。

    哦,前不久终于把赛珍珠的“The Good Earth”给看了,非常不错,一个可以算作“中国通”的外国人用英文把解放前的中国讲给世界读者听,难怪得了诺贝尔奖。最近又在看不久前刚刚去世的俄国作家Aleksandr Solzhenitsyn的一部短篇小说“One Day in the Life of Ivan Denisovich”,蛮有意思的,等看完再发感想吧。
    August 25

    奥运小记

    忙里偷闲,每天晚上做完实验去健身房的时候,能捎带着看看奥运,成了我简单生活中的一大亮点。赛事精彩自不必说,我看奥运更有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乐趣。偶尔能有镜头扫过北京的大街小巷,心里总有一股暖流涌过,虽然十有八九,天空的颜色是灰蒙蒙一片,但在北京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能理解,八月么就是这样的,再过两个月,等秋风送爽了,香山的枫叶火烧云似的染红了半边天,这皇城根儿的那半边天定是瓦蓝瓦蓝,风轻云淡的。波士顿的天气在夏天是在完美不过的,偶尔阴雨蒙蒙,大多数时候是爽脆的蓝天白云,阳光像美国的绝大多数物资一样充沛,透过云朵儿洒满大地,像极了北京的初秋,让人不由得想念起长安街两旁高大金黄的银杏树和紫禁城的红墙碧瓦。

    奥运的开幕闭幕我都看了一些,场面恢宏,令人心潮澎湃,怎么能不被一种莫大的自豪感所充斥,怎么能不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而欣喜。最喜欢的项目仍是体操,艺术体操,跳水,水上芭蕾等等,今年又开始关注游泳了。Phelps的惊人表现,八块金牌尽落怀中,令人赞叹,佩服,不管他是哪个国家的运动员,全世界都会为之欢呼的。跳水项目让我看了个痛快,不管是双人还是单人,中国运动员让世界观众开了眼界!可惜的是此次中国队在历来的强项-体操-中表现平平,运动员年纪大小暂且不提,动作完成度并不令人满意。水上芭蕾,是我的最爱,动作如天鹅般轻盈优雅而又和谐统一,相比其它水上项目更像是水中的舞蹈,俄罗斯姑娘们当之无愧艺压群芳,满屏10.0的完美得分如实地反映了她们精彩绝伦的技艺。

    此时的北京城应该是沉浸在宁静祥和的夜色中吧,十多天的奥运盛会圆满落幕后,大家都应该享受一下这片刻的轻松舒展。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但每次的忙碌告一段落时,还是要好好休整,才能再接再厉。

    没办法,记忆中北京城的那股子深而醇的味道,总时不时地跳出来,缠着人的思绪,难以释怀。

    July 01

    周末偶遇

    周日忙里偷闲跑去prudential逛街,站在上升的扶梯上感觉从对面下降的扶梯有人投来注视的目光。侧眼望去原来是一个瘦肖清秀的亚裔男孩,戴一顶棒球帽,休闲打扮,手中提一个购物包。对视片刻,他转过头继续下降,我转过头继续上升,忽然觉得这个人好生眼熟,好像是...陈冠希!我不是他的粉丝,不过年初轰动国内的那段轩然大波我也略有耳闻,没想到竟然有可能在这儿的商场亲遇其人。不过并不觉得他有那般魅力能引得众女星为之倾倒... 不过也不确定那一定就是陈同学。无聊到上网google了一下,发现陈同学之女友现就读于波大,两人曾被发现于prudential逛街,这样也蛮有可能的。
     
    八卦一下,该回bench去继续实验了。
    June 19

    明天DAC了

    一转眼离PQE已经七个月了,明天就该我的第一个DAC meeting了。不知不觉间,自己居然也来了快三年了,回想起这许多个日日夜夜的匆匆,的碌碌,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成熟坚强自信起来,由衷地欣慰。
     
    感慨许多,还是等到DAC之后再发吧,现在还是要抓紧时间把slides作完-.-||看来还是有一个巨大的缺点没有改正过来,每次都是拖到最后关头才开始认真准备,每次都信誓旦旦的下决心要提早准备,每次都拖拖拉拉。。。这个毛病太根深蒂固了,想起来打小学时代就开始把所有的寒暑期作业都拖到最后一周才作,几大本厚厚的提集啊,我还偏又较真儿得很,每题必做,每做必尽全力,结果假期已近尾声,却拼得比平时上学还累。我发现其实自己是属于天性很懒惰的人,但由于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每次都在一开始就定个极高的目标给自己,到了最后关头凭着一股子蛮力,居然也屡屡过关,窃喜之余不由得一身冷汗哪。
     
    老板最近对我出奇的好(相对于他平时的漠不关心而言),大概是因为我又开始targeting ES cells了,每天累死累活的,也算是有点精神动力了。
     
    Amy已经决定离开了,老板居然都没有一丝挽留之意。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凶险得很,非意志坚韧之人不可久留。我又有了那种悲壮的感觉了。在第一年赴美留学的申请全军覆没之时,那种悲壮就支撑着我继续了第二年的申请。我其实是很enjoy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境界的。回想起我人生中每次重大的决定,似乎都有这样一种意境,一种心情,一种力量,在宁静中蠢蠢欲动着。
     
    废话少说,继续PPT吧。
     
    June 09

    艾米的离开

    艾米是我在这个实验室里最知心的朋友,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一双清澈的蓝眼睛。我们都为实验室的压抑紧张所常常困扰,时不时互相宽慰鼓励对方。从去年的PQE到今年即将到来的DAC,我俩总是前后脚的安排着时间,在一般意义的友情范畴外更有种战友般的感情。她,最近决定要离开实验室了。原因并不复杂,巨大的压力让她的身心都备受折磨,也许早一点脱离苦海是最明智的选择。我们并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并不是吃不得苦,无奈这里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也不是没有他路可退,是骨子里那份倔强始终支撑着我到现在。中间流过多少泪,有过多少绝望,而终究咬了牙忍耐了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份倔强是对还是错,谁也不会晓得自己没有选择的那条路是否会比当前脚下的路更前途光明远大。好在现在的心态放得开了,能继续念就把它念下去,如果哪天再也没有了动力,就痛痛快快另谋出路。
     
    然而好友的退出,真是件让人难过的事情,好像看到自己也有可能作出这样的决定。后面的路会走得更孤单一些了。。。
    February 26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

    近来听到一些“有趣”的谣言,有关我的。刚刚听到的时候,震怒与不信;再想想,无奈与委屈;之后,用老妈的哲学来看待,对待无聊且居心险恶之人,最好的办法是藐视他(她)们,连眼珠都不转一下。试了试,还是没有老妈的境界高,跟三五好友抒发了一下感想,大家一致强烈鄙视这类无耻小人的可憎行径。
     
    原以为来到哈佛这样一个道貌岸然众人仰视的学府,可以和一群所谓的精英同学共事,未曾想仍有乌合之众混迹于此,唯恐天下不乱,除了冷言恶语中伤他人,没有其他事情好做。也许是其个人生活过于空虚,以至于除了凭空捏造莫须有的罪名来编排别人从而让自己得到众人的注意而别无他事可做。对于这样的人,我曾经以为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所以尽量远离这类人物,谨慎小心而又真诚耐心的建立属于我的小小圈子。我的朋友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可以掏心交肺的好友,从实验室里到实验室外,从美国到中国,每一个好友的人品都是无可挑剔的,他(她)们也真心的关心爱护我。这些与我共处时间最长,相聚频率最高的人,应该也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知道他(她)们心中的那个真实的我是不会因那些捕风捉影,不,是含血喷人的谣言而被歪曲的。相反的,那些是非不分的人,就让他(她)们欢欢实实的一逞口舌之快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迟早有一天被你的同类出卖陷害。
     
    今天从实验室回来已是午夜时分,一天的劳累并没有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写下以上的这些话,感谢好友们对我的支持和宽慰,妈妈也不要为我担心,我一吐为快心中也就敞亮了。至于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们,我怕是没有那份闲心去搭理了,就让他(她)们的丑陋心灵尽情沉浸在其灰暗的阴影中吧,只是有一点不要忘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没有理由不开心,我问心无愧,又有这许多爱我疼我的人,快凌晨两点了,洗洗睡觉喽:)大家也晚安吧~
     
     
    January 03

    Depression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最近的depression来的越来越频繁,好在程度尚未显著加重,寡言少语加上没精打采,连以往能调动我情绪的gym都不能让我开心起来。圣诞假期和好友的小聚算是打了一记强心针,但效力只持续到了新年刚过。原因我是知道的,对实验室的工作实在提不起兴趣,诺大的实验室却没有postdoc一起合作,一个人迷茫着迷茫着就快把仅存的那点点自信都消磨光了。旧的实验做完了,新的实验又工程浩大,不知道从何入手,简直就想一个人偷偷溜走,扔下这一堆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总想着,回家应该就一切都好了,但真的会好么?别人眼中求之不得的机会若被我放走,我还能抓住什么别的机会?多么怀念以前那个斗志昂扬朝气蓬勃的女孩,多么痛恨现在这个怨天尤人不思进取的自己。
     
    也许从根本上我就做了错误的决定,很久以前决定去医学院,不是兴趣所致而是对出国学习的渴求使然。还清晰的记得那时的高中老师听到我决定接受被保送北医时脸上复杂的神情,尽管得到了身边多少人的羡慕,但我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喜悦的心情。似乎自信也是在那是开始在不知不觉中被悄无声息的摧毁,还沾沾自喜莫名其妙得来的“成就”,原来被这些所谓的光芒晃了眼,看不清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我的快乐和幸福。之后所谓的塞翁失马与焉知非福,所谓的苦尽甘来......我已经懒得再回想。
     
    就好比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明知道自己不爱他,但对方是前途光明的有志青年且对我青眼有加,因未来可能的受益而委身,于是每天要和一张令人生厌的脸孔朝夕相处,而将来受益与否尚无定论除非婚姻至少要维持六七年还要育有一子。也不能说没尝试着去喜欢他,但就是没有感情,就是越看越悔恨交加。这婚姻也就变成了牢笼,枷锁,蹉跎了青春。
     
    胡言乱语一番,抬头看看周围,疯狂的科学家们依旧在忙碌着,看着他们对这些工作的热情,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恐怕还是要这样继续蹉跎下去了。
     
    December 28

    2007之圣诞

    去年的圣诞节没有回国,一个人在寒冷的波士顿发了一场烧,新年也不知不觉地混过去了。想起来真有点凄惨。今年就不同了,小罗来到康奈尔,我们在康和哈佛之间取中点-纽约-重逢,借住在曼哈顿城中NYU医学院的师姐家里,痛痛快快地逛逛聊聊吃吃喝喝,三天的相聚时光短暂却美好,仿佛重又置身于北京的王府井大街上,重温大学时代的点点滴滴,唏嘘不已。五年的朝夕相处,让我们找到了彼此一生中如此重要的朋友。
    人生中太多的事不可预料,大学阶段对未来充满梦想的我们却从未想过会来到现在各自所处的学校。虽然始终朝着某个大的方向努力前行,但结果仍是令人惊喜的,起码在那到录取通知书时心中是那样的感受。如今的生活又恢复了程式化的基调,依旧做着我不感兴趣的科研,感慨着我失之交臂的精彩。
    大概前方还有惊喜在等待我吧,但愿如此。都说新年新气象,我的希望是自己能多些自信少些烦恼多些快乐少些担忧。
    November 25

    秋的味道

    今天从实验室回家的路上,特意绕了一点弯路,为的是去拍附近一棵美丽的树。今年的秋天一改往年萧瑟的模样,已近十一月底,依然能见到明朗澄澈的蓝天与枝叶繁茂的树冠。不自觉地想起张雨生的那首“我是一棵秋天的树”,歌词已记不清了,但觉得题目非常契合。
     
    忘记带相机,于是用手机的camera抓拍了一点点那棵火红的枫树在风中精神抖擞挺立着的姿态,焰火般的飒爽英姿中带了些许妩媚,令人眼前一亮。众人都说加州好,我还没有去过,不好妄加评论,但有一点大概是加州无法与麻省相媲美的:这五彩斑斓的秋色,刚柔并济的美景,和略带伤感的愉悦。
     
    考试通过了,心头重荷暂且可以稍微卸下片刻,虽然实验会紧锣密鼓的忙起来,但心情是截然不同的。桌上摆着一把黑绢的折扇,上面书画相配,“梅花香自苦寒来”,是今年夏天回国爸爸帮我挑选的。准备考试的时候,通宵达旦,疲惫的时候看到这句话,不由得振奋一些。这样的说法也许听起来要老掉牙了吧,可自己的确是这样想的。
     
    感恩节哪里也没有去,乖乖在家呆了一天,周五去Macy's逛街,也是一个人,心里对Shirley想念极了。如果有她在这里,这个节日一定不会孤单的。
     
    逛街的收获倒是不少,BCBG一条$250的水蓝色吊带裙用了$40就拿下了,Michael Kors的一条仔裤$120被我$80拿下(折扣不大但极为合身),一件同品牌红色灯笼袖上衣打对折$35买到,还有一条夏天穿的宽腿长裤$100打折后$25搞定,再加两副银质耳环,美美的,乐呵呵的。
     
    总算正式成了PhD candidate了,可以踏踏实实为了毕业努力而不用担心是否会半途而废了,做实验辛苦一些但也很充实,这种感觉就像久违的阳光终于照进阴冷的屋子,像秋天的味道,爽脆的很。我知道,未来的路不会轻松,但我会迈开大步走下去的。:)
    November 21

    PQE Passed! :)

    昨天中午通过的,下午脑袋里一直有点空白.Amy比我早一天通过,真好,这下我们又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虽然手头已经堆了很多实验要赶紧开工,但心情轻松不少.真好:)
     
    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有点不敢相信似的,脸上有久违了的笑容.
     
    明天是Thanksgiving.想想自己得到的帮助和鼓励,真的要过一个Thankful的感恩节了.
    November 19

    Night animals... Torture survivors...

    Guess I belong to the group of night animals. Only when it's so dark and quiet, can I calm down and work. In the day light, I get too much distraction from everything... I do want to change this unhealthy life schedule though. Too little sleep. Let's wait until I come out from this torturous tunnel.
    No wonder people appreciate Harvard grads. Being chopped up to pieces by stress and still trying to reassemble ourselves for the endless tasks. Whoever survives all these shall be fearless.
    Why is it that life is all about torturing or being tortured?
    Stop complaining, back to work. It's close to the end of the painful procedure, temporarily at least. You've gone too far to give up.
    November 07

    君子不与牛质气

    今天早上凌晨两点离开实验室,走之前终于完成了PQE proposal的第一稿。好多天没有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了,于是回家睡到今天快中午时候。下午来实验室本来心情好好的,结果以来就被老秘训了;本来我也是不想哭的,但看着Amy掉眼泪,我也忍不住掉起眼泪来。为什么被训?原因是和昨天被小秘训一样的,说起来简直荒唐,肇事者又是上次提到的那个把我说哭的贱嘴大肚婆。我这人平素是绝对不会骂人的,除非把我惹急了,而这一次,她是真的太过分了!

     

    从头讲起,周一是Amy的生日,我们实验室的六个学生一起在一间办公室里吃生日蛋糕为她庆祝。正分好蛋糕开开心心之际,大肚婆推门而入,看见我们有说有笑有吃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我们要在里面呆多久,还装腔作势的问Amy多大了,祝她生日快乐什么的。我们说不会占用超过一小时,她没说什么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十分钟不到),孕妇肥婆再度推门而入,说“我只坐得惯这里的这张椅子”,然后扭捏作态的让我们闪开把椅子推出去,除此之外,别无他言。我们继续吃着聊着,大概五十分钟后离开那间小办公室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

     

    周二早上以来到实验室,两秘书之一,小秘把我们这几个学生逐一教训了一顿,说什么不能用公用场所办私人Party,违反工作纪律什么的。果然,大肚婆恶人告状去了。我们没说什么,私下交换意见,一致藐视肥婆的小肚鸡肠和四十岁了还在背后打小报告的可耻行径,以为这件事我们被教训一顿就算了,虽然这个原因根本荒谬。大肚婆自己常常一天到晚呆在那间根本不属于她的小办公室里,我们六个学生加起来一共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有什么情理不容的?!我们不与她个孕妇心态计较也就罢了,虽然她平日为人,早在她怀孕之前,就一贯笑里藏刀心胸狭窄用意歹毒。

     

    哈!居然今天早上Amy在办公室旁喝水的时候,听见这个老女人还在噜噜嗉嗉的和老秘小秘抱怨我们如何如何就吃蛋糕了,如何如何就没礼貌了,如何如何就该让我们重新回幼儿园添添教养了。你说就说吧,更年期加上在实验室里呆了十年之后终于有了一篇Nature paper和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没像以前一样自然流产的孩子,你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年轻貌美精力旺盛活泼聪明的,不与你个孕妇计较。嘿,下午居然老秘又再次把我们狠狠训了一顿,说什么昨天说的不够全面不够有力,今天要把昨天没说到的几点罪大恶极的方面补充一下。她的理论,啊,应该就是那个大肚贱嘴婆的理论,说你们既然庆祝,既然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就要和所有人一起庆祝,反对小群体化,其次,不可以在实验楼的公用场所进行任何类似活动,要想聊天去楼下星巴克或者回家聊去,再次,你们要接受教训,不能任性不懂事太幼稚。。。。。。 镇搞不清到底是谁幼稚!

     

    首先,这肥婆每天霸占办公室,在里面吃蛋糕喝咖啡,美其名曰“我在写paper”,要说不能在公共场所进行私人活动,那她也不该在里面做除了工作以外的事;其次,整个实验室三十多人,怎么可能买足够大家吃的蛋糕,而且生日蛋糕本来就是我愿意和谁吃就和谁吃的事,不被邀请就恼羞成怒也太可笑了;再次,这件事完全可以你当面跟我们说清楚,大家像成年人一样面对面地把问题解决,何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小题大做鸡飞狗跳得把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回想起不久之前被她说的泣不成声还于第二天跟她抱歉自己太情绪化的我,真觉得后悔,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别人拿正眼瞧她。

     

    最让我难过的其实不是因为这件我们根本没有做错的事受了指责,而是觉得Amy和我最近为了考试的事已经焦头烂额心急如焚了,她的生日我们一起开开心心的那短短一小时,几个学生之间相互支持的情谊,本来是多么令人温暖快乐啊,都被这疯女人诬蔑为小群体化,什么无组织无纪律,什么不够professional……而她自始至终从来没有跟我们正面交涉,反而上窜下跳的怂恿两个每天闲得无事发慌的秘书来轮番教训我们,把我们说的好像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一样。小秘居然还搬出“这可能是我们美国人才懂的礼节”这样的话,Amy就是美国人,她说从来没听过生日蛋糕要实验室所有人一起吃这样可笑的礼节。我俩总是最情绪化的,听老秘越说我就越委屈,不,应该说是愤怒,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一看Amy掉眼泪,我也忍不住了,觉得这鬼地方简直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这一天就这样被毁掉了,不过我现在情绪似乎有好了。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我们越生气或沮丧反而正中了她的下怀。她巴不得我们考试之前情绪不稳定,考试发挥不好呢。偏不让她得逞,反而要开开心心的,气死她好了。想想看,那么大把年纪才怀个孩子,戴在一个实验室十年才发一篇像样一点的文章,尤其又是在一个像我们这样好文章年年发的地方,真是难怪她心理扭曲。嗯,我写出来就舒坦了,以后对她视而不见好了,这样的小人恐怕走到哪里都总会那样一两个冒出来给人添堵的,早晚她自己受报应,哼。

     

    气消了。不得不感叹,来美国别的没进步,至少能屈能伸这点做得比以前好多了。想想自己以前哪是能受得了半点儿委屈的人哪,现在起码心理调节能力强多了。嘿嘿,我倒不在乎什么人际关系,我更在乎自己开心与否,这段时间让我头疼心烦的事多了,她还轮不上来烦我呢。:)我要去下gym,然后接着工作了,不能让这种小人的险恶用心打垮我们。